Warning: count(): Parameter must be an array or an object that implements Countable in /home/wwwroot/www.tnxs.tw/wp-content/themes/book-ttkan/functions.php on line 2320
蕭祈之阮幺幺小說叫什麼名字 第6章_安故小說
◈ 第5章

第6章

蕭涎沒有說話,緊緊的咬着牙齒。

針線穿過傷口上的肌膚時,他身體不停的顫抖,手指關節被抓的泛白,喉間抑制不住的呻z吟。

阮幺幺也流出了汗,快速的看了眼蕭涎。

明明痛成這樣,卻也一滴眼淚都沒流。

倒是挺堅強。

縫好針線後,阮幺幺緩緩吐出了一口氣。針線被她縫的亂七八糟,但憑着很早之前在自己身上的經驗,應當是沒有縫錯的。

看着自己滿手的鮮血,她隨意的擦了擦,然後開始為他包紮傷口,撕扯下一塊裙擺的布料,圍在他腰間。

粉色的布料在男孩身上顯得極其突兀,更加突兀的是,阮幺幺打了個蝴蝶結。

她滿意的笑了一聲,打算收回手,結果卻被一雙血淋淋的手攥住。

蕭涎恢復了一點點,但依舊神智不清,眼睛都不能完全睜開,細小微弱的聲音響起,「你….是誰?」

阮幺幺有些詫異他居然沒暈過去,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她從籮筐里拿出一朵花,捏着鼻子,應了一聲,「唔…一個不重要的路人?」

蕭涎還想再說什麼,結果那朵花放在自己身前的時候,一股奇異的清香浸入鼻腔,他下意識撇過頭抗拒,「你….」

接下來的話還未說完,一股困意突然襲來。

蕭涎突然有些慌亂,拽住阮幺幺裙擺的手越收越緊,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促使着他不能睡。

只是那花朵實在奇怪,不一會兒,他的手還是脫了力,鬆了開來。

連同意識,也一併沉淪。

阮幺幺輕笑,將那朵安神花扔掉,拍了拍手,開始收拾剩下的爛攤子。

給蕭涎找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躺下,她蹲在他身邊,靜靜的看着他,笑道,

「苦日子都過去了,你的福氣在後頭呢。」

待夕陽西下,他會遇到下山歷練的女主,女主的父親是個絕世高手,從今日之後,他便會拜在女主父親的手下,成為他唯一的徒弟。

他這一路上的歷練之路,也才剛剛開始。

而女主救了男主也才是他們感情的開始,她只是不忍心他受到傷害,可不想因此被他記住。

不過統子說劇情不能改變,應當是沒問題的。

下了山,阮幺幺已經四肢酸疼,渾身乏力。

肚子餓的咕咕叫,但她還是打算先弄好藥材給蕭祈之。

端着葯碗來到門前,她興沖沖的說,「我回來啦!」

在盲人的世界裏,只有聲音是他們唯一的安全感。

她秉承着這一點,總是會和蕭祈之說很多話,只是今天出去了一天,不知道他會不會無聊。

屋裡,蕭祈之躺在床上,矇著的眼睛令人分不清他有沒有睡着,阮幺幺將葯碗放下,放輕了動作。

「為何如此晚回來?」

房內冷不丁響起一句話,嚇得阮幺幺一個激靈,差點將葯倒出去。

「你沒睡呀?」她回道,「今日去採藥,所以去的久了點。」

蕭祈之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神色淡淡,「是嗎?」

阮幺幺被這一句話莫名其妙問的有些心神不寧,但她很快就將這一縷異樣拋去,搗鼓着葯碗里的熱氣,吹了吹,「對啊對啊。」

騙人。

蕭祈之執拗的想,但是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他明明聞到了鮮血的味道。

很重的鮮血味。

去後山的路並不遠,他知道。

明明一上午就可以回來,為何會這麼久?

難道,她殺了人?不然為何不告訴他?

阮幺幺不打算講是今天已經很累,不打算多費口舌,就算講了也沒什麼用。

但是這卻讓蕭祈之認為他們是一路人,是一樣的。

在阮幺幺看不見的地方,蕭祈之一側的唇角勾起,一絲絲冷笑揚了起來。

他對這個「對手」,越來越有興趣。

蕭祈之的笑意很快就散了下去,他說,「我有一些餓。」

阮幺幺睜大了眼睛,「他們沒有把飯菜給你吃嗎?」

蕭祈之說,「給了,但是,我想等你一起回來吃。」

阮幺幺眨了眨眼睛,看向房內的唯一一張木桌,桌子上果然放着中午和晚上的飯菜。

但同時讓她覺得驚訝的,還有蕭祈之的態度。

明明昨天還像只小刺蝟一樣,碰哪扎哪,現在….在對她撒嬌?

奇怪,非常奇怪。

阮幺幺吸了口氣,眯着眼摸着下巴看他。

這小孩,莫不是還有什麼別的壞心思?

身為反派的創作者,自然知道他是有多壞的,只是現在看來,卻和平常小孩一般無二。

或者說他現在年紀小,所以經過她昨晚的陪伴,被她感動了?

得不到回答,蕭祈之抿了抿唇,低下了頭,「先前,從未有人陪我吃過飯菜,只有我的娘親。」

「今日,是我娘親的忌辰。」

阮幺幺差點掉凳,立馬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該死,原來他只是想媽媽了….

她咳嗽了兩聲,立刻將飯菜端了過來,把人扶起,「那我陪你吃,我們先把葯喝了。」

蕭祈之乖巧的喝着葯,然後摸索着端起身前的碗,小口小口的吃。

阮幺幺本來就餓,吃起飯來完全不顧及形象,和蕭祈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等她吃飽後,蕭祈之才只吃了半碗不到,嘴邊都是飯粒和菜汁。

阮幺幺自然地從他手裡拿過碗,夾起飯菜遞到嘴邊喂他,「吶,你看不見,吃飯也慢,我喂你!」

蕭祈之一愣,下意識的側過頭去。

阮幺幺不依不饒的將筷子遞進了一點,「吃吧吃吧,冷了飯菜就不好吃了,明日我去膳房拿個調羹過來,這樣你就方便些啦。」

嘴唇觸碰到溫熱的飯菜,蕭祈之抿了抿,最終張開嘴唇,像小倉鼠一樣,一點點吃下去。

阮幺幺笑了,「真可愛。」

蕭祈之靜靜的吃着,不知道在想什麼。

喂完飯後她給自己倒了一大壺熱水,小口小口的喝,感冒藥沒有了,她昨晚也沒有蓋被子,不可避免的生病了。

給小祖宗洗澡的時候,他身上傷口依舊是潰爛的,不能多碰水,於是阮幺幺只能一點點,小心翼翼的擦拭。

她話比較多,問道,「以前你是怎麼洗澡的?」

蕭祈之說,「洗澡,用手。」

阮幺幺:好像很有道理。

她一時尬住,咳嗽了一聲,接着問,「那我沒照顧你之前,他們欺負你你沒有葯,傷口又是如何處理的呢?」

他身上的疤痕太多,阮幺幺都不知道他怎麼用一種科學的方法活下來的。

蕭祈之道,「熬。」

熬過去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