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count(): Parameter must be an array or an object that implements Countable in /home/wwwroot/www.tnxs.tw/wp-content/themes/book-ttkan/functions.php on line 2320
穿越獸世之夫君戀愛腦控制一下 第9章_安故小說
◈ 第8章

第9章

她要找的人應該是大麓嶺的狼獸,之前大麓嶺的下一任狼王昭在繼任之前就失蹤了,他是有所耳聞的。

之後狼族部落又發生了火災,想來應是燒死了很多昭的親信,昭的弟弟阿瓦達順勢統一了部落,這個順勢裏面必然有很多內情。

銀狼,和昭特別的毛色相同。

但臉上又有青斑的胎記,那就不是昭。

那找的應該是昭身邊的幾個銀狼親信了,看來是見苗頭不對,就帶着心上人從部落里逃脫了。

看着她慘白的小臉,好像不答應她就會隨時哭出來的水蒙蒙的紅腫雙眼,只是找人而已,不算干預他族事務,不違反原則。

可以。」風幽道。

「太謝謝你了!」 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麼乾脆,元珈羅的精神一下子好了許多。

「可你們不是昨天失散的,你已經昏迷7天了。」風幽道,「但我既然答應了幫你,就一定會給你個結果,你好好養傷。」

說完,他一下子化身成鷹,翎羽展開遮天蔽日,乘風而去。

昏迷七天?!元珈羅愣住了。

這段時間以來,為了防身我還不曾在他面前展露真容,也從沒和他真正認識過彼此。

那頭直男狼都不知道我長什麼樣子,也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他怎麼找到我?

我居然也不知道他叫什麼,他要去哪落腳,七天過去了他還會找我嗎?

難道以後就見不到了,就這樣失散了?

元伽羅心裏好像缺了很大一塊,喉頭顫動酸的不行。

風幽的浮春谷是一個複合地形,南北東三面都是高聳入雲的深山,只有西面有一個出口,外圍是一片毒瘴密林,再是一片淤泥沼澤,生活着很多野生的毒蛇和浮獸,然後才是一片肥沃的平原。

那裡居住着很多草食獸人,建造了窩棚,耕種了農田。

這些食草獸人們雖然智商拔尖但在武力上被食肉獸人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不是被掠奪就是被奴役,他們甚至連野外的低等野獸也對付不了,在這片大陸上幾乎要滅絕。

但生活在浮春谷的食草獸人們,百年前對鷹族有大恩,所以鷹族庇佑了這裡,他們才得以安居,成為西陸唯一的食草獸人聚居地。

風幽剛一成年就被指派成為浮春谷的守護神,得天獨厚的環境加上四紋鷹神的守護,外界獸人從不敢輕易入侵。

那天情急之下,昭才把元珈羅帶到了這裡。

他已經不吃不喝連續找了她5天,他一路長驅直入,直衝進食草獸人的村落里。

無論他如何懇求詢問,都沒有找到一個新進谷的長相醜陋但很機靈的小雌性。

一頭狼獸就這樣不管不顧,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他本就受傷,加上又累又餓,他還沒有見到風幽,就被訓練有素的鷹獸們打傷扔出了浮春谷。

隔天的小溪邊,痞里痞氣的頭狼一呲牙,旁邊十幾頭狼都一齊對着光是站着就足以震懾四下的風幽低吼着。

阿瓦達戲謔道,「沒想到鷹神大人也會對我們大麓嶺的家事感興趣。」

「報告,屬下確定是您要找的那頭銀狼,右腿有傷,背部有疤,臉上有青斑胎記,前幾天他衝進了羊獸的村子時屬下曾經見過他,已經死透了。」風幽的親隨——三紋鷹獸凱恩檢查了那具因為浮獸咬的七零八落的屍體後,轉頭對風幽低聲道。

「不感興趣。」風幽抬眼,威壓下的狼群往後退了退,他示意凱恩去取了一撮銀狼的毛髮,轉頭道,「不過你等的偷襲行為實在卑劣,我實在不齒,就算你當上了狼王,我族也不會承認你這種狼族首領。」

「乳臭未乾的臭鳥,誰讓你滿口噴糞!」阿瓦達招呼那十幾頭狼迅速圍攻,以包抄之勢圍住了風幽和凱恩,「都說鷹族個個鼻孔朝天果然名不虛傳,看我今天不拔光你的毛,撕爛你的鳥脖子!」

風幽騰空而起,眼神寒刀颯颯,展翅一揮,四五頭狼連同阿瓦達都被拍翻了過去,有隻狼的脊椎硬生生的從脖頸處插了出來,發出陣陣哀嚎。

他冷冷道,「趕緊滾出我的領地,就憑你等還不配被我擊殺,我不會給你們第二次活命的機會。」

風幽抬起高傲的下頜,連眼神都懶得再留給阿瓦達,和凱恩迎風翱翔而去,徒留一群打轉的惡狼在原地跳腳。

死訊是羊婦人米婭代為傳達的,風幽知道那小雌性得知定是要哭的,而他拿眼淚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又過了幾日,風幽結束了浮春谷外圍工事的巡防後,想起了自己巢穴里還有個人,便來看看。

剛走到巢穴前,就聽到米婭夫人的勸解聲,他遲疑了一下沒有進去。

「珈羅,這獸世優勝略汰,適者生存是正常的,你再餓下去是要死的……」那羊婦人還沒說完,就被元珈羅嘶吼着打斷。

她已經在樹屋不吃不喝,不哭不鬧的呆坐了五天了,剛剛羊婦人的一句優勝劣汰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她緊緊攥着那銀狼的一撮毛髮,半晌,她又抱歉的說道,「您不要管我了,求您了,我想靜一靜。」

羊婦人只好端着果子和肉乾走了出去,對站在門外的風幽搖了搖頭,便快步離開了。

「我進來了?」風幽的問話半天沒有得到回應,他便自己走了進去。

那雌性本是月圓的小臉,現在白的跟月色一樣,瘦的沒有她自己的巴掌大。笑起來像月牙一樣的眼,現在也滿是霧氣,若不是她強忍着,那淚腺就跟泡沫一般一戳就破,紅紅的眼角像只兔崽,委屈的鼻頭一抽一抽的,貝齒咬着吹彈可破的下唇。

在他的印象里,雌性們嬌氣些是正常的,但是像她這麼倔的倒是沒見過。

這獸世本就危機四伏,昨天還一起禦敵的戰友明天可能就喪了命。

一個雌性的配偶沒有八個也有十個,惋惜總是有的,但從沒見到哪個雌性這麼傷心過。

如果雄性死了,那隻能說明他還不夠強,雌性隨時可以再補上一個更年輕更強壯的。

在這種視雄性性命為草芥的世道,能得到自己的配偶這麼鍾情的,着實讓人羨慕。

只可惜那銀狼沒等到和自己的心上人結偶,就死掉了。